專業清收各種欠款,10年行業經驗,不成功不收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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該硬的時候要硬,該軟的時候要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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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2016年04月05日17:28:56 打印此頁 關閉
摘要: 四海之內皆兄弟,這話被混社會的人還有職業討債人無數次地引用。討債這個行業有這樣一個大家默認的規矩:一塊肥肉,如果一個人吃不了,就讓很多人一起圍著吃,哪怕一人一口,但大家都能吃上那么一口。特別是在當今這個信息時代,一人一口的機會多了,一個人私吞的現象基本已經成為了過去。   老白是北京一家討債公司的負責人,很多年前就和G...
四海之內皆兄弟,這話被混社會的人還有職業討債人無數次地引用。討債這個行業有這樣一個大家默認的規矩:一塊肥肉,如果一個人吃不了,就讓很多人一起圍著吃,哪怕一人一口,但大家都能吃上那么一口。特別是在當今這個信息時代,一人一口的機會多了,一個人私吞的現象基本已經成為了過去。
 
老白是北京一家討債公司的負責人,很多年前就和G認識,他們合作過很多次。2006年10月,老白來到新疆,但不是討債,具體辦什么事,G沒有跟我們說,我們也沒細問。
 
老白是典型的東北人,四十多歲了,剃了個大光頭,脖子上戴著一根拇指粗的金鏈子,一身唐裝,腳上穿了一雙北京的懶漢鞋,說話是個大嗓門,身高近一米九,一身緊繃的肌肉散發著力量,比年輕小伙子看起來還魁梧,特別是他那一身打扮,說句實在的,我都覺得看上去不是啥好人,一看就知道是混社會的。老白抵疆的那天晚上,G在酒店開了個包房接待他。酒桌上,G向老白介紹了我們幾個。我們向老白敬酒,他也不客氣,頻頻舉杯,稱兄道弟,很是熟絡。
 
這幾年,我、黑胖、亮子已經混到G的討債公司的核心層,而老白是討債行業重量級人物,所以G叫上我們幾個作陪,方便以后打交道。老白的語言表達能力很強,在北京混了十多年,把北京話和東北話融合在了一起,說起話來時而狂妄時而低調。老白在酒桌上說了很多,我們在座的都有這樣一個感覺:在北京沒有他老白要不回來的錢。順著他的思路再一想,你又會覺得老白身后肯定有一個很硬的后臺在支撐著他。
 
幾天后,G給我打電話,讓我、黑胖、亮子三人陪老白去趟南疆。G讓我們三個同時出門,這種情況以前是很少的,所以我們覺得這次的事情可能有點棘手。好在我曾在南疆當過兵,對那里還算熟悉。因為上次飯桌上大家都見過,所以上車后也沒有尷尬,一直在聊天。我看著老白,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對他說:“白哥,你是咱這行業的老前輩,給弟兄們傳授點經驗吧,也叫兄弟幾個多賺點錢。”
 
這話顯然讓老白聽得很舒服,他笑瞇瞇地說:“傳授啥經驗啊,我不過是比你們多干了幾年。現在你們年輕人都聰明勇敢,比我們強,咱們現在就瞎聊天,啥傳授不傳授的。”接著,老白就給我們講了這樣一個事兒。老白的公司有一次接了一筆二百萬元的業務,欠錢的那個人耍賴皮,有錢不還,還聲稱在北京沒有人能把他怎么樣。老白接了業務以后,把對方的家庭情況、生活習慣、性格特征都研究了個透徹,然后就開始行動。
 
當時正是太陽落山前,天空中還飄著幾朵火燒云,老白幾人躲在那個賴皮的車旁,趁他上車的一剎那,從身后摟住了他的脖子,接著捂著他的嘴,直接摁到車上,然后用衣服把他的頭蒙上。慢慢地,圍觀的人多了起來,他們就給賴皮的手腕上戴了一副手銬,還聲稱自己是東北某公安局的。北京的群眾心理素質好,什么大事沒經歷過,面對這種情況面不改色心不驚,估計那會兒群眾只有兩個想法:不是警察在抓人,就是哪個電影公司在拍電影。
 
于是,他們直接把那個賴皮押到了車里面。老白他們開的是商務車,而且車后面的座位全拆了,他們把欠錢的賴皮像扔死狗一樣扔到車上,然后命令他跪下,開始賴皮還扭動身體試圖反抗,結果招來一頓亂拳,便安靜下來了。
 
車子啟動了,車上的幾位壯漢沒有一個人與這賴皮說話,大家都表情嚴肅而冷峻地盯著他。剛開始賴皮還想可能是警察抓錯了人,準備解釋一番,但走了一段路以后,他心里就明白了,警察抓人不是這樣的狀況,自己不是被綁架了,就是遇到仇家了。于是,他張嘴想要問話,誰知,嘴巴剛一張開,一團臟臟的毛巾就塞進嘴里去了,塞得嚴嚴實實的。老白他們的車一直走,大概開了兩個小時,來到一處荒郊野外,車停住了,他們把賴皮的眼睛蒙上,然后拽下車來。
 
賴皮按捺不住了,忙開口求饒,用顫抖的聲音問他們:“大哥,我這是得罪什么人了,你們需要這樣嗎?不就是錢的事嘛,我有錢。”老白慢吞吞地點了一支煙吸了幾口,才接過話茬兒把債務的事說出來,意思也表達得很清楚:今天要是不見錢休想離開,坑已經挖好了,自己看著辦。賴皮當即表示會馬上還錢。老白把手機遞給他,讓他用最快的速度讓公司財務把二百多萬元打進老白委托人的賬戶。這事兒就這么順利地完成了。
 
老白給我們講完這個故事后,意味深長地說:“兄弟,欠錢的都他媽理虧,賴皮的都他媽心虛。”接下來幾天,在與老白的相處中我還發現他有個特點,就是喜歡夸夸其談,天天跟我們扯,大有“北京的月亮要比烏魯木齊的月亮圓”的意思。倒是與老白一起來的那個人很少說話,那天G接待老白的時候,他就表現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我們幾個根據觀察,判斷出這個老板很有錢,因為他的皮包上面有兩個醒目的字母——LV(法國著名奢侈品牌路易·威登)。
 
我尋思著這件事情應該是這樣的:這個老板花錢雇老白辦事,老白在新疆只認識G,于是就叫G出來幫忙,可G的身份不便出面,而我、黑胖、亮子又是G比較信任的兄弟,于是G就讓我們仨來幫忙。我們三個出面辦事,G還算放心,再加上此次要去的是南疆,我又在南疆當過兵,人熟、路熟也許能派上用場。
 
從這幾天與老白的聊天上,我們分析出老白要辦的具體是個什么事兒了。這個老板養了一個二奶,估計是時間久了,開始索要名分,老板沒答應,于是她就拿了老板一個什么要命的證據跑到了新疆阿克蘇。女人要挾這個老板必須和她結婚,不然就把這個證據捅出去,老板心里發憷,只好找老白,這才有了我們的南疆行。
 
一天,在吃完飯后,我故意避開老板悄聲問老白:“這個女人到底拿了老板什么要命的證據,需要這樣挖空心思地找這個女人?”老白遲疑了一下,然后意味深長地對我說了這樣一段話:“兄弟,你記住一點,這個社會只要是有錢人,可以這么說,他就有那么一部分錢是不干凈的!賺不干凈的錢就要做不干凈的事,做不干凈的事就有不干凈的人,如果這女的把這些證據捅出去,不干凈的事曝光,不干凈的人就要倒霉。”說完老白就打住了,我也就沒有繼續追問,吃完飯繼續上路。
 
一路上,從老白春風得意的言行上,我估計這個老板給他的傭金不少。老白老念叨一款新上市的名車,而且他給我們三個人的工資是按天算的,一人一天一千塊,吃喝拉撒住還全部算他的;而從我們三人的工資可以推算出,事成之后老白給G的最起碼是五位數,這是行業規矩。
 
老白在和我們幾個閑聊時也會有意無意地透露這女人的一些情況:四川人,性格剛烈,吃軟不吃硬。我們是本地人,如果出現意外,好控制場面,這一絲一環的細節老白都算進去了。我問老白:“白哥,你不會想要把人家綁架了吧?”老白說:“兄弟,你這次學著點,看哥哥怎么辦這個事。”看著老白那自信的樣子,估計已經安排好所有的事情,我就沒再多問。
 
我們的目的地是阿克蘇的一個團場,到了后我們先找了一個落腳點,然后按照老白的意思開著車繞這個團場轉悠,熟悉地形。第二天,老白讓我們在這個團場最高檔的浴室附近停車后,開始對我們說:“這個女人一天不洗澡都不行,而她住的那家旅店條件不好,應該沒有洗澡的地方,所以她肯定到這里來洗。今天我們等一天,應該會出現的,到時你們只要負責把她拉上車,接下來的事情我來做,半個小時就能搞定。”
 
說實話,我心里開始打鼓,不知道老白會做出什么事兒。他之前在車上跟我們講的那個挖坑埋人的事,當時我們都認為他是吹牛,現在我當真了。新疆的治安很好,如果我們這樣做,那就是綁架,這是違法的啊!錢賺不到事小,可千萬不能把自己給栽進去了。
 
老白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擔心,然后說:“兄弟,出了事,算我的,事情辦好錢少不了你們。”話都到這份兒上了,人也來了,我們只有硬著頭皮上了。行動前,我給G發了個短信,把我的擔心大概說了一下,G馬上就回復我三個字:“聽他的。”這條路上的人很少,半個小時的時間里來回路過的人不過十來個,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,很是不安。我們幾個在車里閉目養神,大概中午12點半的時候,老白突然拍了拍我們,說:“人來了!”
 
我們猛一抬頭,看到一個穿運動服的女人,懶洋洋地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,一看就是個美女。等她走到我們附近的時候,老白就叫亮子發動車在路上繞了一圈,然后跟著女人走。也不知道這個女的在想什么,從我們見到她開始,她就從沒抬頭看過周圍。等車到了女人跟前,老白說了句“抓人”,我腦子一片空白,不假思索地拉開車門和黑胖跳下了車,從后面一把抓住這個女人,把她塞進了車。
 
上車后,亮子加大油門就把車開走了。等那女的定下神來,看到那個老板,就安靜了下來,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,一句話也沒有說,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窗外。看到那女人平靜的表情,我心里有點踏實了,畢竟這女人沒有大喊大叫,而是坦然面對我們的綁架。后面發生的事情,真叫人出乎意料。我們把車開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后,老白叫亮子停下車,然后讓我們全部下車,倒是那女人翻著白眼,昂著頭,撇著嘴,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,站在那里還是一句話也沒有。
 
老白用手輕輕捅了一下那個老板,暗示老板應該有點動作,之后,那個老板的舉動著實讓我吃了一驚,原先我想這個老板要抽這個女的耳光的,結果他走到女的跟前,突然跪了下來,抱著這個女人的大腿開始痛哭起來,邊哭邊訴說思念之情,說這個女的走了以后,才發現這個女人對他人生的重要性,這次只要女人答應跟他回家,就一定結婚,更離譜的是,老板扯的時候竟然把《大話西游》的臺詞都用上了,說什么愛你一萬年。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場景,心里直罵老白,這唱的是哪一出啊?女人啊,我也算是見識過了,可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那個女的到底拿了老板的什么證據,但是在老白的安排下,這兩人又和好了,還打算一起回北京,真搞不懂。
 
在回烏魯木齊的路上,那兩個人一直打情罵俏,互訴思念之苦,沒有停歇。老白此刻的語言優勢發揮到了極致,他用神仙才說得出的話,夸獎這個女的如何漂亮,還如何懂事。聽著我都覺得惡心,要懂事,還用得著雇你從北京溜溜地跑到這地兒?我從他們的談話中隱約地分析出,那個女的沒有把證據帶到新疆,只是藏了起來,跑到新疆就是嚇唬這個老板。
 
與我們想象的差遠了,這妞兒真有心眼,學習了。回到烏魯木齊后,老白對我說,兄弟有膽氣。我心里暗暗地說:“有鬼的膽氣!”老白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,對我說:“這個事不是不能硬來,但是只要硬來就會出事,最好的方式就是打感情牌。”老白離開新疆時說的一句話,我到現在還記得:“賺錢要講良心,要積公德,特別是這樣的事,要辦就一定要辦成和好的事。”
 
老白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光說不練,但他做事的思路和手法還是很叫人心服口服的,這個事如果換了別人,估計就違法了,但是老白卻能做成這樣,錢也賺了,還讓雙方和好了,確實讓人佩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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